
红。
他伏在梵楼的怀中,蹙眉将手指搭在男人的颈侧。
脉搏声如擂鼓,蛇般的灵气在血管中疯狂地游走。
梵楼艰难地仰起脖子,以为沈玉霏又要摸自己的头,便将脸颊贴了上去,痛苦地唤了声:“宗主……”
“嗯。”沈玉霏用指腹蹭了蹭梵楼的下颚,“忍着。”
言罢,收手起身,观察四周。
海中月的阵法着实精妙,幻化而出的房间里,摆设一应俱全。
沈玉霏收回视线,再次俯身。
他以梵楼的悍腰为椅,堂而皇之地骑了回去。
梵楼已是烧得意识不清,依旧艰难地扶住了沈玉霏的腰。
沈玉霏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,眼底波光粼粼。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张平凡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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