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娅跟在他身后偷听了一路，也只大致了解了这个梦的背景。

他们正在参与神战。

什么神，为什么而战一概不知，梦中唯一清晰的就是莱伯尼兹的信仰，还有遍布战场的异族尸体。

细节有清晰有模糊，佐娅在营房外的巡逻队里见到不少熟脸，日所见夜所梦，这并不奇怪。

只是……

她突然停在原地，盯着莱伯尼兹的营帐出神。

“我可以不是我吗？”

她突兀的发问，她漆黑的旅伴却听懂了。

【可以是，也可以不是。】

“但是……？”

【没有但是，他不会记得。】

佐娅点了点头，思索片刻说：“那么……我就先是一个物品吧。”

裂伤张开，漆黑的泉水涌出，包裹住她的全身...

相邻推荐：洪荒：无敌领域，圣人来了也得跪  铁骑压境，大帅千金邀我去边关  圆舟率  惊！穿成揣娃回家丫鬟，遇灾荒  小竹马他有亿点甜  岁岁虞虞(巫祝 强取豪夺 高H）  边关厨娘发家记  乌云天  遥月入怀  糙汉的厨娘小媳妇  崔秘书为何如此冷淡  Puppy Love  韩娱之只能靠性爱维持生活  与储君H  你管这叫恋爱番反派？  当金丹修士被送进实验室  月下江湾【GL纯百】  向着FIRE进发  睡了王爷之后我跑路了  听说总裁要亲三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