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摩挲着上面的字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
石室里只有油灯的火苗偶尔爆一声，和那细微的摩擦声。

云彻先开口：“我是项全武将军派来的。”

老妪抬起头看他。浑浊的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，没什么表情。

“项将军让我来找一个人。”云彻说，“熊赫。闻氏大军从帝京回来之后，把他带回了楚国。项将军想知道，人现在在哪儿。”

老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那目光不像普通老人那样混浊无力，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锐利，像深冬的枯枝，看着软，扎人疼。

“你来找他？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石头。

云彻点头。

老妪没接话。她低下头，继续摸那块牌位，摸了很久。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
...

相邻推荐：她也在暗恋我  萧念窈陆奉行笔趣阁无弹窗  主角宋识茵裴循公主又撩又钓勾得太傅还想亲嘴  谍影护龙  24h古董店，只接待人怎么够  新概念反诈骗  废物？杂灵根？那是混沌灵根  主角苑意林天禄丈夫把我当朱砂痣替身我转身离婚  主角苏洛林小柔和前妻离婚后被小姨子赖上了  苑意林天禄笔趣阁无弹窗  主角苑意林天禄全集阅读  主角宋识茵裴循全集阅读  主角萧念窈陆奉行上错花轿嫁对人  主角萧念窈陆奉行全集阅读  云彻杨奇笔趣阁无弹窗  宋识茵裴循笔趣阁无弹窗  主角顾杳周政良空降官场大人物这不我的裙下臣吗  主角顾杳周政良全集阅读  顾杳周政良笔趣阁无弹窗  和离前夜重生，权臣他跪碎了门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