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她要说什么——奶奶走了，葬礼定在后天，我必须回去。

必须回去。

这四个字像钉子一样楔进我喉咙里，咽不下，吐不出。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，同事小雅还在跟我说她婆婆的刁钻：“上周末非要我炖四个小时的汤，我说加班没空，她转头就跟我老公哭，说我嫌弃她老了不中用了……”

我搅着冷掉的拿铁，忽然想起奶奶那双干枯的手。去年过年，她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有泥土的痕迹——她到死前一周还在种菜。“颖颖啊，”她的眼睛浑浊得像蒙了灰的玻璃珠，“你妈这辈子，苦。”

苦。一个字，千斤重。

“田姐，你怎么了？”小雅凑过来，“眼睛红红的。”

我摇摇头，挤出一个笑：“没事，昨晚没睡好。”撒谎。我昨晚根本就没睡。床头柜上躺着那条细得几...

相邻推荐：温南枝裴忱岸  重生1991，帮老爸成为首富  阮晴陆沉  失忆后，不当你的陆太太  《孤到底怀了谁的崽》楚黎夜寒霆  盗墓：当主角团全员戏精  影后归来，马甲一脱惊爆所有人  《林栖向锦笙》  叶罗丽之金辉灿漫  敢卖我女儿，反手撕婆婆全家！  《你若是走了，我也会死》夏星禾傅景川  你还我原来的学姐  吞噬星空之复制成神  穿七零前，侯府嫡女搬空半座皇城  核战废土  《一切有关欺骗的回忆，都会被她亲手清除掉》姜知许沈泽衍  什么！花心狐狸被醋精主神觊觎了  徐厘傅京泽  红楼之万人之上  魔印传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