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的？”

胤禵怔了怔，没有开口。

年筠淼替他回答，“是你跟他说了，你就想让膈应他，让他心里难受，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背信弃义的无耻小人，却没想到他会告诉你，他一早就知道了。”

年筠淼字字珠玑，说得胤禵没办法否认。

“是，”胤禵索性承认道：“我昨日去见他了，跟他说了你与十三哥的过往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年筠淼嘴角浮起一层轻蔑的微笑，“到底是谁不知廉耻？”

“我，我不知廉耻我承认，”胤禵捶着胸口，力气不小，一声声闷响有些渗人，他愤怒道：“我承认啊，他不认呐，凭什么他那么一个伪善的人到头来什么都有了？！”

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！”

胤禵的质问不是朝向年筠淼，是冲老天爷，是冲没等到他回来就驾鹤西去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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