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不解的问出林枕夏也想问的问题，笃定道：“第一阶段的基础功能也不算惊艳，加上这个才能吸引更多用户啊。”

“唉，顾师兄，我其实好像你们就是人形机器人，不会问为什么，只要照着我说的做就是。”沈维岳叹了口气，“但偏偏你们又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。”

他这话说的有些伤人，顾源和林枕夏面面相觑。

“不要误会，我不是针对你们，我只是觉得解释很累。”沈维岳笑了笑，“那还是简单解释一下吧。”

“现阶段，社交软件领域的霸主是企鹅，任何新兴的敢于挑战其地位的产品，都会被狙击抹杀在摇篮之中。”

“我一开始说，第一阶段要坚决避免去碰QQ的关系链，本质也是不要去引起企鹅的警觉，咱们偷偷进村，猥琐发育。”

“这个阶段，就算他们发现我们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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